异趣书屋 - 高辣小说 - 男色后宫太妖娆在线阅读 - 分卷阅读286

分卷阅读286

    严重了,即使是浴血魔功也快维持不住他的健康了吗?

靳长恭对着那张熟悉就跟照镜子一般的脸,心情蓦地有些沉郁,捏紧了关节。

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,明明不需要亲自来的,不是吗?

也许是她表示的冷冽气息太强烈,暗帝前进的步划竟顿了一下,然后一双黑鸦鸦,毫无情绪波动的瞳仁,似冰冰凉凉的死气缠绕过来,靳长恭心一惊,迅速敛掩遮了遮,额上细碎的发丝垂落,覆盖了她大半张脸。

那隔着层层人流,别的人或许觉得他那一眼只是随意地一瞥,可是她却知道他的感觉有多敏锐,于是她不再“重点”关注他了。

他的身边果然没有了花公公的存在……连契也不在,倒是跟着他身边,那几个怪物模样的人她倒是记得,在她被囚禁在靳国国院阐福寺的洞窟中时,她曾经看过他们一次。

远处,天空蓝得半透明,那渐变的色彩明媚了整个天空,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她心中的阴霾。

各国派来参与圣子决赛的贵宾由华韶接待后,一道带进太阳神殿内观坐,而他们带来的那支汇聚庞大的部队自然留在广场上。

不过是前来参与神庙一场选举决赛,每国却都带着直属的精锐部队,这是威慑,亦或是显摆,来自于帝国的目的又有谁猜测得到呢?

太阳神殿月台是一个圆弧形,起步阶用白玉砌成十梯,约上百米的宽度,纵观全局,面积宽垠数百平方米,粗略一数明面大概有三十几根大柱支撑,太阳神殿是神庙中最大的殿堂,历代圣子或重大仪式在此举行,部分坐床、亲政大典等重大宗教和政治活动也是在这里举行。

华韶昂步清涟地步上主位,眉目清泠,芝兰玉树般衣袂飘飘,而十国特地前来观赛的人员则由其它僧侣引导如数落坐,随合十司中的礼祭师,便命人长号长鸣传召十位圣子候选人进殿谨见。

靳长恭原本是没有资格在这种大场面跟随着一同观礼的,特别还是跟在华韶身后那么重要的位置,可是仗着华韶的纵容,天生白目的厚脸皮,或者说是自我中心,不在乎别人的任性情绪,她依旧垂眸,安静地留在他身边。

那是一个相对显眼的位置,其实就算是不显眼,有华韶在,那个地方就一定是一个令人注目的地方。

所以靳长恭这一做法,说穿了也可能是一种带着试探性的冒险的举动,她充分利用十司祭师的掩护,又有华韶这盏聚光灯的衬托,再加上接下来的戏份她并不是主角……打个酱油啥的,能暴露的可能性有几成呢?

很快,十位穿着缁衣,容貌气质皆十分出众的圣童逐一入殿。

靳长恭看到了熟悉的莲谨之,他水墨画一般素净淡雅的面容晕着柔和的光,一身飘渺宜人的气质,令人久久难以移目。

一副装腔作势,噙着温和笑意的罗烨亦出场了,此刻的他就像戴了一张虚伪的伪善面具,再怎么装也掩饰不了他投向莲谨之目光中的阴冷。

十位圣童排列有序地进入,然后再横列一排,靳长恭一一扫视一行,在最尾入内的一道身影停驻了片刻。

她认出他了……是那个名叫长生的少年!

如瀑的长发,雪白的肌肤,饱满的额头,细长精致的眉毛,高挺的鼻子,柔软而桃红润泽的嘴唇,细长的颈脖……

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双透着粼粼波光的黑玉眼瞳,黑得纯粹,黑得无邪,似新月般无害,嘴角永远弯着浅浅弧度,露出两抹深遂酒涡的嘴角之上。

要说这么久没有见了,他跟以前有什么变化,那就是他的笑容更加令人松卸,只要那一抹纯真柔媚的一笑,便可以融化一座冰城。

这一场圣子争夺赛,胜利的会是谁呢?靳长恭瞳仁骤然闪过一丝趣味。

曾经无聊的时候问过华韶,他们神庙对于圣子是一种什么样的看法,然后他因此发表了一番言论她总结如下。

所谓圣子,就是一个“不善言辞”,不懂政治理论构造与阴谋陷害的的弊塞神庙,用来接通外界消息的一个道具,它的作用不外乎就是利用圣子代替神庙外交使节,让神庙与从帝国之间建立起的一种友好和谐,共同发展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的“融洽”关系的桥梁。

“苍国不亏是列强之首,看那圣童一看便知非一般人。”算不上强国的北奥国国主,眉开眼笑地对着旁边的苍国来使,呵呵一笑。

苍国派来的是左丞——陈涧,一个不苟言笑,严肃得有些古板的中年人。

他身居高位,早就听惯了别人的阿谀奉承的话,自然不会面露得意之色,要知道苍国即使是一名丞相都比一个小国的国主来得尊贵。

看陈涧那不愿搭理他的酷样,北奥国主讪笑一声,便跟旁边的人搭话。

十国后选圣子,便有十国的人员到临见证最后一刻,除了苍国来的引人注目,夏国与靳国,这两个国家亦是众人观注的要点。

夏国与苍国都是轩辕大陆顶尖的强国,虽然苍国与夏国都只是派来一名官员应场,可是别人依旧眼红着上赶着去巴结。

与之相反的就是靳国,那简直就是一个死亡禁猎区,只要一踏入那禁区,就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,毛骨悚然的威胁,只有不想活命的人才敢靠近。

要说靳国也不算多强,顶多比一些小国来得强悍些,可是最近靳国的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,谁不知道靳国如猛虎出关,势不可挡,无论从各方面来说如今的靳国已经不容小觑。

当然,众人忌惮的除了靳国的铁血慑杀,更加畏惧永乐帝这个杀人如麻,变态至极的疯子!

所以永乐帝落坐的那一片了,就像被啃噬掉的腐rou,白白空了一大面积位置,谁都不敢靠近。

所以靳长恭看到的就是别国热热闹闹地寒暄,讨好,而靳国那边却冷清得让人感到压抑,沉重而无法呼吸。

莲谨之一直循规蹈矩地步入殿内,他知道靳帝来了,虽然他曾经以为她很忙,忙到根本不会特地过来一趟,看他选举的结果。

可是她却来了,在一踏入太阳神殿内,他便无意识地摒住呼吸,想抬头看一眼她的存在,却也莫名地有些紧张,迟迟垂睫不动。

直到一股似寒冰浸骨的视线侵蚀在他的身上,他浑身一僵,一抬眸有些不解地望去,却看到那一张总在他午夜梦绕的脸,此刻用一种令他毫无感表,幽深得似要将他拖入深渊的眸子看着他。

……那一刻,他感觉手脚瞬间冰冷,脑袋一片空白。

暗帝看着莲谨之,斜依在坐靠上,苍白